陈贵抽出一张用细毛勾勒的,线条精细,好似印刷物般的手工图纸,随口吩咐道。
“是。”小吏双手捧着,却没走。
“还有事?”虽已身居六品官之列,匠人精神不改的陈贵疑惑。
小吏迟疑道:
“大人,您真不去神机营中,拜访下那位赵佥事么?
属下可听的真真的,‘小公爷’那群人,就是因昨日得罪了那赵佥事,只用了半天功夫,就被扒了官袍。
据说石指挥使直奔枢密院去了,结果晚上回来,一句话没说……赵阎王太凶了啊。”
蓄着山羊须,有着“技术大牛”骄傲的陈贵淡淡道:
“所以?本官就要放下手中研究火器的要紧事,屁颠屁颠,跑去给他请安吃酒?哼,我做不来这些。”
整个京营都知道,陈火神不通人情世故,更像是“学究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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