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青说她:“你很聪明,我爹是做过官。”
“难怪。”
孟长青笑道:“难怪什么,我爹都死十几年了。”
“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家住在哪里?家里还有人吗?”孟长青虽然是对着赵姑娘问,却也留意着另外两人,注意到她们,一听到家在哪里这个问题时,原本逐渐放松的人,瞬间又变得紧张起来。
看来这个问题问不得。
“要是现在让你离开,还有投奔的人吗?”孟长青换了个问题。
“让我离开?”赵姑娘转过身,第一次对上孟长青的视线,“你能做主?”
“能。”
“真的放我走?”赵姑娘又问。
孟长青知道,自己就算再次肯定,对方也不会相信,干脆就问:“你为什么不信呢?”
“我们从来没见谁能活着出去。”这是烧火那姑娘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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