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竞争这么大,青衫学子一个乡试第一,这已经很厉害,可放在全国的学子之中,确实有点不够看了,而且乡试第一放在会试中,名列第三甲,甚至落榜,也大有人在。
并不是所有乡试第一的含金量都是一样的,青衫学子是他们那个地方的第一,可把他这个地方的第一放在别的地方,比如江西吉水,可能乡试就落榜了。
所以,这是没办法比较的!
青衫学子感慨道:“历经永兴之治,圣君的照拂,我北方学子赶了二十多年了,至今也没有追上南方学子!”
一旁茶座上,坐着一个身穿白色儒衫的中年,喝着茶水,悠悠说道:“几百年的割裂和分离,文化上的差距,不是几十年就能弥补的,当初要不是南北分榜,加上詹徽在江南杀了那么多士绅,北方早着呢!”
青衫学子面沉似水,缓声道:“大丈夫当有鸿鹄之志,或为五鼎之食,或为五鼎之烹。詹徽大人求真务实,不事雕琢,实乃真大丈夫,大豪杰也,敢问我大明众臣,谁能似詹徽大人一般,敢于直面自身之暗影?”
茶馆内顿时鸦雀无声,詹徽虽然还活着,却早已没了势力,淡出了朝堂,南方的读书人阴阳他两句倒也不足为奇。
“说的好!”
另一位北方学子站出来附和道:“詹徽大人才是大明的肱骨之臣,国之栋梁,若能像詹老大人一样,登堂入室,上报君王,不负毕生所学,下安黎庶,为天下百姓做几件实事,即使死也无憾了,被世人骂两句又有何妨!”
詹徽……有人视他为人生楷模,崇拜不已,有人骂他是刽子手,唾弃至极。
“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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