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言、乐理、诗文、书法、玄理等等,每一样都不合格,如何被士人接纳?
要知道,就连刘聪这个能开硬弓的莽汉,都工于书法,能吟诗作赋,还能与今上畅谈乐理。不然的话,当年他来洛阳的那趟游历,就算是白费了,因为压根挤不进圈子。
“这些将校子弟,平日里都在做什么?”庾亮又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
人家来许昌还不到半年,我哪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摔角、射猎。”庾怞重复了一遍之前说过的话,又进一步补充道:“邀上十余好友,进山驰猎。猎得鹿狐之属,便席地而坐,温酒炙肉。兴致上来时,还角力比试。”
“秦楼楚馆之中,倒撞上过几次。”庾蔑在一旁说道:“这也是唯一能碰上他们的地方了。”
庾怞瞪了弟弟一眼,嫌他多嘴。
庾亮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堂兄。他还奇怪庾怞怎么如此了解这帮将校子弟呢,原来在妓馆接触过啊。
“哈哈。”庾怞干笑了两声,道:“这帮人没什么钱,请过他们几次,便多聊了聊。”
庾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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