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勋说道:「惜盐渍、甜终究不如鲜果。但事已至此,亦无他法。卿等子孙若有不愿习读经典者,可在家中潜心研究。有朝一日,或有新法,能保存更久。」
保存久了,就有长途运输的可能,才有可能成为一桩细水长流的买卖。
「陛下,臣亦闻荆州有乌梅,比之北地品质更为上佳。其有‘梅煎’
素来有名。」
「其亦有蟹,或可以毡毯密束之,挂于驿马之上。传递公函之时,便可顺道送蟹。如此,公函送到了,蟹也到了,驿卒跟着也有赚头。”
「岂不闻荆州可种茶?」
「或还有药材。贝母、栀子、桔皮、石龙芮等,荆州便不少。’
邵勋在一旁听得笑了,道:「看看。联方才不提这个话头,你等便什么话都没有。」
众人皆笑。
「经学传家,固然尊荣。」邵勋说道:「然江南蛮夷极多,情势复杂。
若不养得数百上千兵,如何自存?卿等家族去了南方,诸多器物仍需自北地采买,没有生财之道断然是不行的。一族之中,有人治学,有人行田,有人做官,有人货殖,方为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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