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嫂,此事我来办,你勿要让蕴文插手。」邵勋说道:「田抱直身负重任,须臾分不得心。」
「啊?」张氏有些惊讶,道:「抱直难道要上阵?他虽是武学生,可好多年没领兵厮杀过了吧?」
邵勋失笑,道:「他总镇后方,征发丁壮、修道路、营建屋宇、转输资粮罢了,不会亲冒矢石的,我就这几个学生在理政上拿得出手,厮杀汉却要多少有多少。」
「也不少了。」张氏说道:「当年有个毛永泰,我还是很喜欢的,若春花嫁给他,现在就在家中享福了。」
「阿嫂,这可不兴胡乱点啊。」邵勋笑道:「当年春花可是觉得田茂能说会道,比毛邦好的。」
毛邦是东海农人之子,由茂是长安商人子弟,两人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而且田茂长相俊逸,在一众出身较低的武学生中显得风度翻,字写得很好看,文化水平相对较高,因为家庭原因,可能比较早熟,更能说会道,让侄女退回二十多年前再选一次,她还是不会选毛邦。
只不过毛邦生性爱学习,上进心强,在漫长的龟兔赛跑中,展现出了自己的能力,慢慢爬上了吏部尚书之位。
二三十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说了作甚!两个人都挺好的,都是他邵某人的股肱之臣。
张氏似乎也想明白了这点,只叹了口气,不再说这事了,转而问道:「抱直在青州这么忙,可是要打仗?」
「唔,快了吧。」邵勋含糊地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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