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会看到眼熟之人,却记不起她们是何人,于是只能低下头,聊为遮住面容。
近日屡有近臣在梁帝身前进言,请杀慕容皝。
段氏虽知梁帝不会杀她夫君,但听得多了,总有些惶恐,于是委婉请求。
梁帝每每安慰她,说自己不是嗜杀之人,然后就顺理成章宠幸她。
案几旁、床榻中、窗台前乃至地毯上……
她在赌,赌夫君到来后,梁帝会放她回家。
王银玲那个乌桓女人总笑她蠢,说自己姿色只称得上“清秀”,慕容皝早厌烦她是“老物”了,不然为何与其他姬妾生了那么多孩子,而她却只有慕容儁一个孩子?
段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只能强迫自己不往这方面想。
夫君应该会原谅她的。
她是失贞了,却不是自己的错,况且她也在想尽办法帮夫君。
一曲舞罢之后,邵勋站起身,拍了拍手,看向诸将,指着场中诸女笑道:“喜欢的就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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