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办学校吧?」邵裕问道。
「自是要办的。」陈严说道:「移风易俗之事,天子所重。此辈训以华风,百年后便是梁人了,谁记得他们是鲜卑、乌桓之众?」
邵裕又看向南方的茫茫原野。
湖泊星罗棋布,烟村缥缈难寻。偶尔见到一堆被垛高的土地,宛如水中岛屿,长满了随风飘荡的芦苇。
谁能想到,善于骑马的草原胡人,将来兴许要操舟往返于各处,以种植水稻为生。
「这边在修治河道,商旅都跑巢湖、渺水一线去了。广陵的商事,应没往昔繁盛了吧?」邵裕又问道。
「明年就回来了。」陈严不以为意,然后又道:「殿下先前所问之事,已有眉目了。」
「哦?」邵裕来了兴趣,道:「他们同意了?」
「此事还离不开治河。」陈严说道:「殿下请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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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西斜之时,邵裕来到了广陵城西的一处佛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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