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一起操练的少年增长到了百人,被粗粗划分为三个年龄组。再操练、学习两年,
最早一批英烈之后已经可以候补侍卫亲军的官缺了。
邵贼从没忘记给自己生造基本盘,对个人安全的重视是外人难以想象的。
盥洗、用饭之后,太子夫妇已悄然而至,看望皇祖父,然后又来对邵勋行礼。
「阿爷,祖父他———」太子眼圈有些红。
「生老病死,这就是人生啊,你我将来都会有这一天。」邵勋说道:「都这么久了,
你也早该有准备。鸿胪、太常、光禄三寺数月前便已在准备各色物事了。」
太子微微颌首。
父亲就这样,从不讳言死这个字。可能因为他是真的从乱世杀出来,见过太多或权势薰天、或英勇无畏、或慷慨豪迈之人死去,他知道自己受伤了会流血,明白自己生病了会虚弱,故较为洒脱。
「散骑常侍段末波了,你今日代朕去看望下他的家人,并赐下一些冥器。」邵勋又道:「当年率众南下归附,户口被朕夺了,总不能死后没有哀荣,你就跑一趟吧。」
「是。」太子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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