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她之前抱有的那一点点“也许很快就能放出来”的侥幸幻想,彻底背道而驰。

        “那……那他什么时候能出来?案子……案子严重吗?”

        阮佳欣声音发颤,带着最后一丝希冀问道。

        女警抬眼看了看她,或许是见她年轻,眼神里的焦急不似作伪,略微放缓了点语气,但说出的话却更让阮佳欣绝望。

        “这个说不好。

        看案情进展和证据情况。不过我们这边正在加紧搜集和固定相关证据,应该很快就能整理完毕,正式向检察院提请批准逮捕,之后就是提起公诉了。你是他什么人?如果是家属,可以按规定请律师。”

        很快就要提请逮捕、提起公诉!女警话语里透露出的流程化和紧迫感,让阮佳欣手脚冰凉。

        她不是罗飞的什么人,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只是一个被他救下的陌生人。可正是这份“陌生人”的义举,此刻却像巨石一样压在她的心上。请律师?她一个在美容院打工、收入微薄、还要寄钱回老家的外地女孩,哪里请得起律师?就算请了,面对薛家那样的势力,一个普通律师又能起多大作用?

        这个消息让阮佳欣更加焦急,也更深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力和藐小。

        她觉得自己对罗飞的处境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不是为了帮她出头,罗飞绝不会落到这步田地。可她一个无依无靠、在社会底层挣扎求存的女孩,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巨大的无助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从公安局出来,阮佳欣失魂落魄地走在清晨略显冷清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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