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罗飞,故意伤害致人重伤,证据确凿,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哦,说不定……情节特别严重,影响特别恶劣,直接吃颗花生米也说不定。”
“不要!”
阮佳欣失声叫道,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不知道薛世豪这话有多少恐吓的成分,但她不敢赌,罗飞是因为她才卷入这无妄之灾的,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走向最坏的结果。
她挣扎的力道松懈了,声音里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之前不认识他……就在‘静颐轩’门口,你拦着我那天,是他第一次出现……薛少,我求你,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计较……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他?我……我愿意做任何事补偿……”
“任何事?”
薛世豪捕捉到了这个词,眼中淫邪的光芒大盛,他松开了按呼叫铃的手,转而用指尖轻佻地划过阮佳欣冰凉的手背。
“这话可是你说的。‘任何事’……包括,现在,就在这里,好好‘伺候’我,让我满意吗?”
露骨而肮脏的话语像淬毒的针,扎进阮佳欣的耳朵,让她浑身僵硬,血液都似乎冻住了。
她抬起眼,对上薛世豪那双充满欲望和掌控欲的眼睛,那里面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耻辱感像岩浆一样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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