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点了一下头。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和坚持。

        薛世豪脸上绽开了胜利者般得意而猖狂的笑容。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松开阮佳欣的手腕,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拍了拍自己盖着薄被的身体,命令道。

        “那还等什么?自己来。

        让我看看,咱们阮大美人,到底有多‘懂事’。”

        阮佳欣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飞着脸颊滑落。

        她颤抖着手,伸向了自己上衣的第一颗纽扣……病房内,只剩下压抑的啜泣和薛世豪逐渐粗重的呼吸声,而窗外的阳光明明媚,却照不进这扇被刻意锁住、象征着堕落与交易的房门。

        就在阮佳欣于屈辱和绝望中,被迫迈出那一步的同时,几十公里外的西山看守所,高墙内的世界依旧按照它森严的节奏运行着。206监室里,气氛却有些不同寻常。

        周少康在向罗飞讲述完自己那匪夷所思的冤屈——如何从一个给教育局长何文斌开了几年车的司机,因为一次“站错队”和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秘密,而被栽赃陷害,家中搜出“数量特别巨大”的仿真枪,最终被判死刑立即执行——之后,整个人如同虚脱般,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眼中残留的、混合着恐惧与期盼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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