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舒蜜的家人报过失踪,但没有任何线索,最后大概也只能不了了之。我也是有一次,曾科喝多了酒,得意忘形,又有点后怕,跟我吹嘘他多么有手腕、能平事,才不小心漏了点口风,我再结合当时听到的一些风声,拼凑出来的。

        但我敢保证,千真万确!

        那座桥现在还好好的立在那里,每天车来车往……”

        他说到这里,自己都打了个寒颤,仿佛能看见那冰冷的钢筋混凝土中,禁锢着一个冤屈的灵魂。

        罗飞沉默了片刻,消化着这个血腥而黑暗的秘密。

        然后,他问道。

        “还有吗?关于曾科本人。”

        周胜既然开了口,似乎也放开了,继续说道。

        “曾科本人,手脚也不干净。国土局长,肥缺中的肥缺。

        他利用职权,多次违规操作,把市里几块黄金地皮,以极低的价格或者定向挂牌的方式,批给了他那个做房地产开发的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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