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目光似有似无地瞟了薛世豪身边的黄毛一眼。
“你他妈说什么?!”
黄毛小浩虽然没拿通话器,但看口型和罗飞那眼神,也猜到了大概,顿时气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吊着的胳膊都晃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薛世豪脸色也是一沉,立刻抬手按住了躁动的黄毛。
罗飞这话,听起来像是泛泛而谈,但“强奸杀人”四个字,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了薛世豪一下。
他强压下心头瞬间泛起的不安,眼神变得更加锐利,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对着话筒压低了声音质问。
“罗健,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你说谁要吃花生米?你知道些什么?”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昨天陈云飞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这个罗健,知道澳城赌债的事!
罗飞没有直接回答薛世豪的质问,反而做出了一个更让薛世豪毛骨悚然的动作。
他抬起没拿通话器的左手,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遥遥地、虚虚地,在薛世豪额头的位置点了一下。动作很轻,很快,像是随意一指,又像是某种神秘的仪式。
就在这一“点”之下,罗飞的视线锁定薛世豪,那特殊能力再次发动。
这一次,涌入他意识的并非简单的词条,而是一段更为具体、带着画面感的信息流,关于一桩旧案——两年前,石龙镇郊外,一个名叫李晓兰的年轻女子的遇害过程,以及事后薛世豪如何独自处理现场,将人和车一起沉入偏僻的西门水库的细节。信息清晰,时间、地点、方式,甚至当时的环境都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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