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这啊?”
江年闻言,恍然大悟,对着她手中的伞道。
“我的我的,谢错对象了,谢谢你,伞哥。”
说完,他转身上楼了,独留林逾溪一人在风中凌乱。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有点龟。
狗男人,改天报仇!
江年心情不错,又给人劝学上了。
所以说人还是得唧唧向上,不管怎么样,至少是往来无白丁。
正所谓,一本只是见他的门槛。只有上了一本才如一粒蜉蝣见青天,看过七百分的太阳吗?
他也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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