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世间人有千千万，您救不完的。”
风天宁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她救过的何止千万人，既然做了就不会后悔。
“众生叩问长生时，吾于生死间埋灯。此身可碎，此光不绝，照见八百载后，稚子仍敢仰望星辰。”
话落，一道金光从风天宁身上发出。
下一刻，她就消失在了原地。
风天宁不知道，她随口说的话会点醒玄冥，也会被天宫的大小神仙传颂。
“玄冥，你说她真的是女娲娘娘吗？”
其实玄冥也不确定，他当年飞升的时候遥遥见过女娲娘娘一面，似乎不是刚才那个女孩的样子。
可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他颤栗，忍不住想要俯首称臣。
风天宁离开时的声音又在玄冥耳边响起。
此身可碎，此光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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