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这里有很强的怨气。”

        风天宁也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神识波动,幽暗的湖水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深不可测。

        见到守江人,她们才发现今天晚上渡江的不止自己,还有一个约莫二十五六岁的男人。

        走近了才发现,那男人身上有泛着病态的白,像是生了场大病一样,但面上却从容不迫,隐隐透出一股压迫感,眼神扫过她们,微微颔首道:

        “苍爻。”

        风天宁和玄勾陈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风天宁总感觉眼前的男人有些面熟,就好像有一条红线将他们二人紧紧捆在一起。

        玄勾陈则再一次感受到了那股畏惧,和第一次见风天宁时的感觉一模一样。她摇摇头,想把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自己怎么说也是百年难遇的天才,怎么可能对两个有过几面之缘的人有这种感觉。

        “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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