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到和他们三人脸差不多的高度,无头鬼就没有再往上爬。

        它们伸出手,靠近了玄勾陈和苍爻的眼睛,可下一刻似乎被什么烫到一样弹了回去。

        无头鬼不死心,见它们靠近不了眼睛,就开始贴在玄勾陈和苍爻的耳边说着什么。

        如怨如慕,如泣如诉,无头鬼在和他们说自己的过往。

        玄勾陈只感觉什么黏腻冰凉的东西贴着自己的脸,耳边传来听不懂的声音。

        有尖叫有哭泣。

        玄勾陈的手表不断发出滴滴滴的声音。

        她有些忍无可忍,区区一只恶灵,她金丹期的修为怎么可能怕。

        苍爻耳边却只有一声声的求救,那正是他失踪的弟弟的声音!

        一只手不断的拉着他的脚,似乎是想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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