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士气正旺,大王此话是何意?”
元洪业看了他一眼,只是笑道,“将军看似手握重兵,然麾下皆是丁零人,根本就不听从将军号令,愿意听从将军号令的六镇军民却被编入其他人麾下……将军难道就没有怨言?”
葛荣之前虽然从破六韩拔陵的包围圈中成功突围,但其本部麾下士卒亦是损失惨重。
鲜于修礼不过是借助他怀朔镇镇将的名头来吸引降民前来归顺,但却对葛荣极为防备,如元洪业所说的那般,鲜于修礼给了葛荣不少士卒,但都是丁零人,还安插了好几个别将进来,葛荣不过是名义上的将军,根本就指挥不动麾下的士卒。
“大王待我恩重如山,我岂敢有怨言。”
“看来将军还是不信我。”
元洪业笑了笑,“我亦能理解将军之心,不过我可在此对天盟誓,与将军结拜为异姓兄弟,此番我并非是试探将军,而是欲要与将军共谋大业!”
葛荣心中大骇,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不急不慢的饮了一杯酒后问道,“在下身份卑鄙,岂敢高攀宗亲?”
“鲜于修礼这厮,任人唯亲,宠信奸佞,难成大事,眼下局势看似叛军势大,却难以为继,将军应该心知肚明,冀、定、瀛三州乃是四战之地,无险可守,且世家门阀盘根错节,他们根本就不会支持叛军。”
葛荣也很认同这些。
叛军看着势大,但却根本就没有办法消化冀、定、瀛三州,看似坐拥膏腴之地,却根本没办法让三州彻底为自己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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