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朱兆点头认同,“贺六浑所言极是。”
元天穆虽未开口,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费穆见状愤而起身,怒目圆睁,大义凛然道,“我等皆受提携之恩,食魏禄,为大魏之臣,今,南梁大军兵锋指向洛阳,我等为人臣子,却眼睁睁的看着国都沦陷,见死不救,令天子蒙羞,此等行径,与被丞相诛杀的奸佞贼子有何异!”
最终还是看向元天穆,苦口婆心道,“大王,您也是出自宗室之人啊!”
元天穆心虚的低头,不敢与其对视,却也只能硬着头皮道,“我亦觉得贺六浑之言极有道理,叛军想要前往洛阳,需攻克荥阳、虎牢关,这里朝廷有重兵把守岂会轻易让叛军攻克?”
“我等还是在此处等候丞相与陛下的军令,再按军令行事最为妥当。”
费穆悲愤不已,愤愤不平的怒斥道,“我受陛下之恩,岂能眼睁睁坐视陛下蒙羞。”
他冷哼一声,“诸君向东,我自向西!”
说罢,便拂袖而去,根本就不理会元天穆等人的挽留。
不一会。
元天穆的亲卫便前来传消息,“大王,费将军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