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手里抓到的蜻蜓,它好似最重要。
十五岁那年,感觉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好似最重要。
十六岁那年,坐在午后的教室里,夏风穿堂,
盯着前排少女的马尾失了神,
就想偷偷欣赏她的美,她在心里最重要。
十八岁那年,没考上与少女同一所大学,感觉学习最重要。
二十二岁,步入社会,找一份工作最重要。
回过神来,徐客如今有权、有钱、有大把女色。
硬要说些还困惑的遗憾,就是没考个好大学,那一刻父母挺低落的。
还有,在那个最硬的年纪,拼搏于事业之中,怀里没抱过最软最嫩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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