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祯眼中充满了向往,眼眸微微侧转,闪烁:“我不知道孔融是怎么想的,倘若我是孔融,我绝对很开心。”

        “只有领悟到大道,才有不惧死的心。”

        “也许是幼子年幼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倘若我能有一个孩子,在大了的时候,懂事时,也能做到孔融幼子一般,有着对死的坦然,我想来是非常开心的!”

        “世人大多随众,不知道这是有多大的意义!”

        李怀祯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道:“那是一种知己的关系,超脱了血缘,是平等、理性!”

        “只有这样的人,若是我的孩子,我也许才会抹平那一丝丝愧疚感!”

        “那么倘若你的孩子不成器,甚至惹怒你呢?”紫玉摆了摆手,道:“这你怎么看,不是每个人都有孔融的福气,能有那么一个幼子!”

        “平等、理性对待,即使不成器,又能怎么样?”

        “此心澄澈,自己能怪罪自己?”

        李怀祯摆了摆手,话一转,道:“那一抹孩子出生前的愧疚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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