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毛子!一帮毛子就闯进来了!”

        一字胡拿起脚边的炉钩子,将炉子里的柴火网上一挑——“呼”——将熄的余烬便又瞬间窜起了火苗。

        “呵,怪不得呢,原来你啥也不知道啊!”

        赵灵春一听这话,心里便愈发交集,忙说:“爷,灵春儿命苦,一夜之间,家破人亡,直到今天都不知道为啥!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世,肯定也知道那天的缘由,求求你如实相告,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吧!”

        可一字胡充耳不闻,只是不紧不慢地将骨牌码好,旋即冷声道:“这次换你打骰子。”

        赵灵春哪还有那份闲心,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在桌案上,又迅速渗进毡布里消失不见。

        “爷,我求求你了,告诉我吧!我当牛做马,一定好好报答!我也不富贵,只有这一身皮囊,真格算是自己个儿的,你要看得上,只管拿去,任打任骂,凭你怎么折腾,灵春儿绝不吭声!”

        一字胡板着一张脸,似乎对人世间的所有悲喜都无动于衷,只是指了指桌上的骨牌。

        “打骰子,我告诉你!”

        赵灵春无奈,便抓起骰子,又扔了出去。

        一字胡这才接着说:“你们何家的事儿,得从光绪二十八年说起,那年夏天,你爹押了一趟去新民的镖,途径奉天的时候,跟一个叫韩策的人,起了点争执。这韩策的舅舅,叫周云甫。周云甫有个干女儿,名叫许如清,当然了,大家都叫她‘串儿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