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一旁,田不易用力的咳嗽着,他岂止是没教导过,他是压根就没教过,甚至说,这五年的时间里,他除了每日晚饭的时候能看到自己这小徒弟一面,其余的时间,压根就是见不到的。
“这就是了。”
道玄摊了摊手。
“所以,这便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倘若田师弟教导他,他便也会如同其他孩子一样,但田师弟没有,所以,他似乎走出了自己的路了.”
“当然,这对于我们青云门来说,则是一件幸事,这意味着,我们的法门又多了一种,日后,定安长大成人,也开枝散叶娶妻收徒,那他的这一门心法也在大竹峰传承下来”
随着道玄的解释,一众首座面面相觑,哪怕是心里无比憎恨道玄的苍松道人,其实也是佩服道玄的修为的,既然他这么说,那必然就不可能是大梵般若之类的功法。
“不过.”
道玄不再说话,而是将目光重新放回到了苏定安的身上。
这世上本无路,人走出来的,才是路。
但是,路,也要有个方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