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救人嘛,一时情急……”唐泽讪讪。

        “上去。”安室透又指了下阁楼,只吐出了简短的动词。

        唐泽蔫头耷脑地走了过去,跟在提着一个小急救箱,踏着重重步子的安室透身后上楼。

        安室透的心情很是复杂。

        关于唐泽的舆情问题,幸好昨天他就给风见裕也传了消息,突发的社交平台热度被很快发现并处理,没有任何近景拍摄的图像流出,新闻又一次被压住了。

        真的没想到这个高中生,居然是这么活跃热心的类型,搞事程度让降谷零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学校生涯。

        天知道当年为了给他的卧底工作做档案处理,警视厅有多么头疼……

        现在换成他来做同样的工作,简直像是天道好轮回……

        “坐下,手伸出来。”安室透把阁楼唯一一把座椅拖到床边,示意道。

        唐泽乖乖在他面前坐下,总感觉他这指令怪怪的,像在对狗狗说话一样。

        唐泽手腕上乱绕了几周的纱布让安室透眉心一抽,边解开他毫无章法的包扎,嘴里边教训起来:“被划伤了为什么不去医院?都不给伤口清理就瞎裹住,感染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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