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非常嗜甜的他来说,这杯黑咖啡属于纯纯的喝药,但咽下它的时候唐泽完全不动声色。

        在恢复了记忆之后,唐泽很快就意识到了前十八年的自己哪怕没有前世的记忆,毕竟也和他一样,都是他自己,生活习惯与许多微小的细节都与现在的他非常相似。

        发现这个问题之后,唐泽就有意识地修正了这些问题,当他用明智吾郎或者库梅尔的身份活动时,会故意改变饮食习惯,改变字迹,改变习惯动作,来降低穿帮的可能性。

        黑咖啡就是其中一部分,比起符合他口吻的那些,更是能让唐泽感觉大脑清醒。

        “所以,你是相信的那一派?”贝尔摩德微妙地看了他一眼,“真是看不出来。你不像是有这种浪漫主义的家伙。”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状似平常,内心却止不住地向下沉了沉。

        别人不知道库梅尔代表着什么,深度介入了组织的实验,或者说,本身就是实验产物一部分的贝尔摩德可太清楚了。

        这个家伙虽然很可能对所谓的理论一窍不通,但却是真正能左右组织研究方向的,最具体的“产品”。

        如果他表示这种东西存在的话,组织的方向一定会随之发生倾斜。

        ……又或者,库梅尔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故意表露出了这种倾向,也说不定。

        “我当然是不想相信的。可你也看见了,”唐泽点了点报告中的一行,“这位‘史考宾’,并不只是普通的杀手。我相信,那个组织里,一定还有更多这样的人。他们的追求未必代表着正确,但一定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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