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家的私生子,得不到承认和认可、几乎不存在于世界上的家伙,别说掌控自己的人生了,被父亲虐待着长大的他,连基础的温饱都很成问题。
正是基于这种背景,她才会觉得库梅尔在某种层面上,是自己的同类。
唐泽眨了眨眼睛,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这辈子的他短暂的18年人生完全没有摆脱组织的视线,但是上辈子他是去过那里的。
虽说也不是出于旅游的目的,而是因为那是荷兰的自治国,又位于拉美,是某些特殊产业和离岸金融绕不开的地方罢了……
“你不想去看看吗?这个被你用了这么多年的名字,它到底代表着什么,到底是什么样的,不想亲眼看看吗?”
库拉索的视线动了动,看着微笑的唐泽,面露困惑:“这个问题,很关键吗?”
好不容易离开了那些不知情的孩子,她还以为库梅尔要交代自己重要的注意事项,比如接下来要如何向琴酒隐瞒住信息之类的,却没想到听到了这么一番旅行社软文。
即便自己确实被他的描述所吸引,这对接下来的行动,又有什么帮助吗?
“啊,是啊,很关键。”唐泽捏紧掌心里的东西,再次用蛊惑的口吻反问她,“这不就是你想要的自由的样子吗?站在这里,看着这囚笼一般的剧场,还有今天这一整天你在水族馆里看见的,再想想我告诉你的那些……不想亲眼看一看吗,我所描述的地方?”
回答我,用最虔诚的、最热切的盼望回答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