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熊将军沉默了——他何尝不知道狮吼将军的想法?
从极北山脉防务失职的愧疚,到战友倒在炮火下的愤怒,这些情绪他都看在眼里。
可理解归理解,他更担心狮吼将军的安危——战船的防御本就强悍,甲板上还有数十名西方修炼者,狮吼将军孤身冲上去,就算战力再强,也迟早会被耗得力竭。
可看着狮吼将军在战船上越战越勇,战斧每一次挥舞,都有一名西方修炼者惨叫着倒下,血液溅满他的络腮胡,飞熊将军终究还是按捺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右......
正当捕鱼船照的船长和水手议论纷纷却又无可奈何的时候,却见赵丫头身穿着麻布衣服走了出来,脸上的神色异常的不安。
随着震耳欲聋的轰炸声出现,狂暴无匹的真气冲击波,立刻席卷而开。
这个刚刚扶起判官崔钰,还没来得及逃走的二阴差,吓得魂不守舍。
侥幸保住性命的钱沛白,带领灵剑峰一脉,不敢再停留在混乱无比的巨剑峰旧址,所以就干脆带着门下弟子,深入北月山脉避难。
不着痕迹的看了眼,火霄身后的火青后,熊戾便是大笑着拍了拍火霄的肩膀。
一道黑影骤然冲过,像是旋转的黑色陀螺,又像是一阵黑色龙卷风一样将战斗感悟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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