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哼着不成调的童谣,干枯的手臂在空中划出扭曲的弧线,浑浊的眼中满是癫狂。
周围的人们都竭力的掩鼻远离,实在躲不开的,便一边嫌恶地啐着唾沫,一边将自家孩子紧紧揽入怀中,生怕沾染了什么疯气与晦气。
低低的咒骂与议论,如同逐臭的牛虻,在她疯癫的童谣声中嗡嗡作响。
只是,在这片嫌恶与咒骂声中,无人知晓眼前的这个疯寡妪。
她唯一的儿子,神机营曾经的一名小旗,是如何的冤死在朝阳门阅兵那日炸膛的火铳之下。
“时辰到——!”
刑部一名司官的高声长喝,如同刽子手怀里捧着的法刀,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轰——啪啦啦!”
不知是谁家店铺的掌柜,竟在此刻点燃了一挂长长的鞭炮!
那震耳欲聋的爆响,瞬间再次引爆了整个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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