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总旗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连忙躬身道:“公公,这……这畜生昨夜闹肚子,奴婢怕它积食,就……”
“去护军所,领二十板子。再把上个月的月钱,都拿出来,赏给今天当值的兄弟们买酒喝。”
那总旗浑身一颤,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只能惨白着脸叩首道:“……奴婢,遵命。”
李德没有再看他,径直转身离去。
他知道,敲山震虎,这一手已经足够了。
他不需要用小恩小惠去收买人心,但他必须要让所有人都记着。
在这西苑,只要司礼监的罢黜令一天不下,他李德的规矩,就还是规矩。
然而,这份强撑的威严,在他回到观澜堂主厅休息,椅子还没坐热时,便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彻底踏碎。
“管……管事大人!宫……宫里来人了!是……是东厂的番役护着的小轿!”
一名守着外苑大门的护卫,骑着快马,连滚带爬地冲到李德所在的观澜堂前,大声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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