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往城隍庙上香。”晁氏绞着帕子仰头,“侯爷这是...…”她望着潇湘馆的匾额欲言又止,眼底泛起水光,“放心,妾身定不会告诉夫人。”
沈文渊翻身上马:“沈某行事光明磊落。”缰绳一抖,马蹄溅起青石板上的积水。
三楼雅间熏着苏合香。
老鸨捧着托盘直赔笑:“真是不巧,小桃红姑娘每月逢五献艺,侯爷且等两日再来?”
“行。”沈文渊无奈点点头,一无所获地下了楼。
马蹄踏碎青石板上的晨露,沈文渊勒住缰绳。
枣红马喷着白气,将突然从巷口闪身而出的晁氏身上沉水香冲散三分。
“侯爷容禀。”晁氏攥紧袖中绣帕,指节顶着帕上并蒂莲,“这些年承蒙侯府照拂,可锦艺与元宝两姐弟渐长…”她望着马鞍的鎏金纹,“妾身想着到侯府的茶铺捞点零工打,挣些钱,也算给孩子们添份嫁娶底气。”
沈文渊摩挲着马鞭缠金线,目光扫过晁氏发间素银簪。
这妇人当时投奔侯府,连件像样头面都没有。
“茶楼是岁岁胡闹弄的玩意儿。”他抬鞭指向东市方向,“朱雀街有三十六家茶坊,嫂子何苦趟我们这淌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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