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岁捻着帕子还没答话,沈钧钰先跳起来:“娘该不会要把岁岁许给燕回时吧?那穷酸书生连件像样的官服都没有!”
“混账!”沈文渊手里的鸟食撒了一地,“你爹我倒是腰缠万贯,可还不只是管着皇家马场,穷点怎么了?”
“是是是,您老人家最威风。我这不是为了妹子的终身幸福着想么!”沈钧钰撇了撇嘴。
裴淑贞叹了口气,轻轻戳儿子脑门,“燕大人天纵奇才,年方二十就官拜大理寺卿,前途不可限量,哪像你爹三十有五了,一把年纪还天天在马粪堆里打转!”
沈文渊:“……”
秋风卷着桂花香扑进窗棂。
沈嘉岁望着吵作一团的家人,忽然觉得这画面真是温馨极了。
只要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好!
......
次日未时,永定侯府的马车停在十里长亭。
沈钧钰第五次掀开车帘张望,终于瞧见官道上扬起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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