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爷子捻着胡须的手一抖,拔下两根白须:“蓟州水患三年,这是要老朽的命啊。”
“父亲慎言!”裴雍鹤眼底泛光,“这可是实打实的肥差!”
他仿佛看见白花花的银子在眼前晃,去年疏通河道的王大人,光赈灾银就贪了五万两。
沈嘉岁用帕子慢慢擦手。
前世外祖父就是被这道圣旨逼上绝路——六旬老人顶着暴雨巡堤,被洪水卷走半里地。
救上来时怀里还死死抱着治水图,三个月后咳血而亡。
“侯爷!侯爷!”门房小厮突然连滚带爬冲进来,“咱们沈氏的大戏楼卖票的队排到朱雀街了!”
......
暮色初降时,西市茶摊上的说书人敲响了醒木:“诸位可知永定侯府那九丈高的戏台子?檐角悬着七十二盏琉璃宫灯,台面铺的是滇南运来的红酸枝!”
茶博士拎着铜壶穿梭在方桌间,溅出的水花映着众人惊愕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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