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击掌三声,十二个壮汉抬着描金箱笼鱼贯而入。
最末的箱子没关严,一匹月华锦流光溢彩地滑出来——正是上月江南进贡的稀罕物。
裴淑贞数着箱笼的手开始发抖。
她嫁进侯府二十年,头回见着整箱的官银摞成塔,当中还嵌着红珊瑚摆件当镇纸。
“娘,该收下了。”沈嘉岁轻扯母亲衣袖。
国公府送的可不止这些——三个月后,还有十船南洋香料会悄悄泊进侯府的私港。
奉国公夫人轻启朱唇,语气恳切地道:“尚有一事相托,颇为冒昧。此事唯有国公府与永定侯府知情,望侯府能够确保府中仆从对此守口如瓶。”
沈嘉岁微微颔首,神色坚定地回应:“夫人请放宽心,此事绝无可能自侯府传出丝毫风声。”
国公府这些精心挑选的重礼,既是对她的答谢,也寓意着对其保密的馈赠。
他们永定侯府便顺水推舟,欣然接纳了这份心意。
当夜,侯府库房灯火通明,沈嘉岁正指挥着下人将国公府送的东西统统往角落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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