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楼面沉如水,水又结成冰,冷意又全都灌注到手里的杀牛刀上面。
骂她,她还可以忍忍。
可是骂赵家人,她一点儿都不能忍。
赵家上下都是好人,凭什么要受周氏的编排?
该死的周氏!!!
可是怒归怒,沈玉楼下手依旧保持着分寸,并没有真的一刀扎穿周氏的脖子。
她只送了点儿刀尖进肉里。
周氏胖,脖颈上面的皮肉层厚实,她下刀时又有意避开了动脉这些关键部位。
这种还没有她切菜割到手指深的皮外伤,死不了人的。
可是周氏不知道啊。
脖子上面升起刺痛,恐惧密密麻麻包裹全身,周氏仿佛看到了黑白无常向她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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