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孙承宗不在乎这些,在他看来,手中军队能打仗就行,至于说军中派系结党,这也不是新鲜事儿,边军中早就有这种习气,不足为奇,冯家是边地武勋望族,浸淫边镇数十年,没有点儿根基那才奇怪,不过这个时代可不是晚唐藩镇割据的时候,不但有都察院御史们盯着,关键是后勤这一条就能勒死军队,否则边镇这些武夫们早就造反了。

        收回千里镜,孙承宗吁了一口气。

        贺杨二部的战斗力令人满意,这一段时间里他连续不断地抽调西北军和蓟镇军各部进行实战演练,就是为了最直观最真实地掌握这几部军队的实际战力,这将做为他下一步部署决策北线战事的基础。

        不实打实掌握了解这几部军队的战斗力,他不敢下这个决心。

        朝廷已经再也经受不起一场失败了,尤其是在陕西贼乱越演越烈之际,兵部仍然顶住压力,没有强逼他立即出兵山东,但他能感受到压力。

        “大人,怎么样?”贺虎臣率先问道。

        这位孙大人标准实在是太高了,各种方式来检查战备,而且还要通过实战演练来映证,这摆明了是对自己和杨肇基部的不放心。

        不过人家连蓟镇军和西北军也都一视同仁,贺虎臣也说不出个什么,而且冯大人也专门叮嘱过,所以贺虎臣和杨肇基心里虽然有些不满,但都还是坚决遵守规矩。

        “还行,火铳军一流,长矛军差强人意,刀盾兵比起蓟镇军和西北军逊色不少,总体略显毛糙,还需要几场真正的战事来打磨。”孙承宗毫不客气,“或许这一次山东战事,能够帮虎臣和太初你们二部实现蜕变。”

        贺虎臣和杨肇基都是搓脸苦笑,这一位孙大人可真的不客气啊,当着刘白川和尤世禄这么说,杨肇基挠着头道:“大人,您这要求未免太高了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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