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可由不得你我,或者是我杞人忧天,也许人家就走一圈儿,示威一下就出城回去了呢?”孙承宗反唇相讥,“那不如我们就各自回家歇息,等待明日他们自行散去?”

        练国事都有些忍俊不禁,什么时候连孙承宗都会说这些俏皮话了?

        韩爌和孙居相他们当然能听出孙承宗的揶揄,但是却又不好斥责,你都说对方不敢来围攻,那就万事大吉了,还用得着在这里一大堆人聚着,战战兢兢地等候命运裁决,明显就是自己都不信,却还在那里嘴硬。

        还是崔景荣叹了一口气,“稚绳,恐怕还是要勤苦一趟去走一遭,把礼卿也叫上吧,和他们谈一谈,劝一劝,让他们先行出城,不要乱来,以免酿成弥天大祸,至于说裁军之事,我们从长计议,……”

        “自强兄,若是他们没来之前,咱们这缓兵之计,也许还能有点儿用,但现在他们都入了城了,羞刀难入鞘,恐怕内阁没有一个明确说法,而且还得要向外公布明示,他们肯定不会退去的。”孙承宗说的是老实话:“我去也没有啥意义,……”

        又是一阵无言的难堪,谁又能这个时候同意不裁军了,这不是城下之盟么?

        崔景荣和柴恪也知道孙承宗所言不虚,这个时候去和人家说先退出去之后再说,人家能答应么?

        没有意义。

        文渊阁里陷入了僵局。

        此时的各镇联军却没有怠慢,直接向着大时雍坊来了,而得到消息的曹文诏也命令五军营出动,要保护好文渊阁和八部公廨这一片避免被“乱军”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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