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冯紫英是文臣,既非宗室之后,也非前朝遗脉,如果一定要论,大概也就是五代十国流行的那句话,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就这一点,冯紫英是最靠得上的。

        武勋出身,大伯二伯老爹都是正经八百在边关上一任一任总兵做下来的,德高望重,而冯紫英也不负众望这么些年来牢牢地抓住了兵权,论下来,赵匡胤做得,冯铿又有什么做不得?

        都这么想也许就好了,冯紫英自我解嘲地想着。

        单单是武夫们这么想还不够啊,可他们就这么做了。

        “文言,怎么办?”冯紫英摊了摊手,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毛承禄他们正在带兵往我府上赶来,要做什么,你也明白,你觉得我有必要避一避么?”

        “避?往哪里避?大人就不怕伤了将士们的心么?”

        此时的汪文言却早已经没有了昔日的优雅清冷气度,取而代之的是极度兴奋带来的两颊病态的潮红,一双单眼皮下眼珠精光闪烁,双拳紧握,气势如虹,“属下倒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而且是将士们自发如此,倒也省了许多麻烦。”

        “文言,这可和我们原来商议的不符啊。”冯紫英提醒道。

        “大人,您不也常说计划没有变化快么?因时而动,因势而动,既然贺大人和曹大人以及毛大人他们已经把这个势已经造得如此之好了,时机又如此巧妙,顺水推舟之举,何乐而不为呢?”

        冯紫英当然清楚这个时候回避就是逃避,这一次躲了,日后恐怕就不会再有人相信你了,但如果就这样仓促地被毛承禄这一干人给“绑着”去登御座坐皇位,那也未免太过儿戏了一些。

        “那文言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做?”冯紫英不绕圈子了,径直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