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

        实际上从宣顺帝开始,天家一脉的影响力就很低了,哪怕是她们这些人都能感觉得到。

        平素里几乎没有人提到皇上如何,都是朝廷内阁如何,都察院如何,吏部刑部如何,甚至顺天府的权威都比皇帝更强,现在改朝换代了,只怕就更没有人在意了。

        “宝珠,你去看看娘娘和抱琴他们往哪里走了,去了哪个包间,估摸着也是来看庆典的,没准儿还和咱们是邻居呢。”

        秦可卿吩咐宝珠去悄悄观察,很快就得到了对方去的确切位置,然后便招来贾蔷询问。

        贾蔷也不知道情况,更搞不明白这一位姑奶奶怎么还有打探别人隐私的兴趣了,迅即查了订房的备注,只知道是来自冯府的招呼,是瑞祥来打的招呼。

        一听是瑞祥来打的招呼,秦可卿就更确定了,寻摸半天,也就拿定主意。

        这么些年来一直在外边儿颠簸,秦可卿的心性已经有了很大变化。

        她去见过了王熙凤,也看到了王熙凤替冯紫英生下的孩子,更看到了王熙凤在冯家的支持下水泥生意已经遍及大江南北,沿着运河和海运,已然水泥市场三分天下她占其中之一的架势,在天津卫的水泥工坊规模不断扩大,山东市场几乎占据了大半。

        要说一点儿触动都没有,那也不可能,王熙凤何德何能,不靠着冯紫英,这每年几十万两银子的营生,能落入她手?

        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山陕商人会坐视她手脚伸到运河沿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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