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相公吉言,卫郎很聪明,就是皮了点儿,但妾身听太太和姨太太说相公昔日在大同时比卫郎更皮,没少挨老爷和太太的揍,……”

        司棋也笑着附和:“是啊,太太和姨太太还说,有一次相公放火烧了战马尾巴,弄得战马受惊,险些酿成大祸,老爷差点儿就要把相公拿去行军法,……”

        对这些记忆,冯紫英就很模湖了,很多也记不清了。

        不过迎春和司棋这么一提,他印象中好像的确是自己很皮,但这让自己自小就在军中打好了基础。

        很多老爹的部属,比如曹文诏、贺人龙这些人都是看着自己长大的,自然就有了天然亲近的情谊。

        “嗯,卫郎像我是好事儿,我倒是希望卫郎像妹妹这样,都说儿子肖母才有福气,……”

        冯紫英一句话说得迎春心情大好,身子都柔软下来,媚眼如丝,望向自己的目光里更是情浓意浓,看得冯紫英也是食指大动。

        冯紫英向着迎春招了招手。

        迎春还有些不好意思,四下一看。

        儿子还在一个人装作骑马舞剑,嘴里“驾驾驾”地在屋里窜来窜去,司棋还在替冯紫英捶腿按摩,自己男人的意图不言而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