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啊,你怎么会这么糊涂,宫中之事,何等谨严?你破了身子,有了男人,如何能避得开宫中耳目?」薛姨妈也是苦口婆心,「现在都这般了,你却还不肯和你母亲与姨妈说实话,一旦出事,该如何是好?」

        元春吁了一口气,抬起美眸,神清气正,「母亲,姨妈,这等事情女儿做了便做了,现在后悔也无济于事,只要宫里边,女儿自有安排,断不至于牵连到家里,···..」

        「断不至于牵连到家里?」王夫人一脸怒意和不信,「元春,你是贾家人,真要出事,怎么可能不牵连到贾家?还有你的事儿,难道为娘和姨妈能不关心么?你平素素来葳蕤自守谨慎安分,为

        何却在这等事情上如此不谨?既不是几位皇子又不是那宫门镇守武官,那会是谁?总不会宫里凭空钻出来一个男人吧?」

        薛姨妈也是一脸疑惑。

        看样子元春又不像撒谎,可不是这些人,还能是谁?

        总不会是能飞檐走壁的江洋大盗,悄悄钻入宫中,去坏了元春的身子吧?

        但看元春这眉目间的春意,显然是很满足于这种男女之事,若真的是那等江洋大盗Yin贼,元春又怎么可能如此不自爱?

        「母亲,姨妈,你们就别问了,女儿一人做事一人当,而且这事儿母亲姨妈既然知道了,多少也知道这不是最近才有的事儿,所以都这么久了,也没有人觉察,女儿自然也有安排,就不必太过担心。」

        元春知道这个话题没法再继续下去,她不可能把冯紫英供出来,那可真的就要天下大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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