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看见卖豆腐的张寡妇倒挂在房梁上,四肢扭曲如蛛腿,嘴里涌出黑色线虫,正对着他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去井台!”少女拽着萧砚狂奔,“灵镜的力量能暂时压制尸蛹,但必须在血月完全升起前毁掉祭坛核心!”
青石板路上,尸化的镇民越聚越多,骨骼错位的咔咔声此起彼伏。
萧砚握着合一的灵镜,每跑一步,掌心就传来被灼烧般的刺痛。
当他跃上井台时,井水已完全沸腾,黑色水面倒映着空中的血月,祭坛虚影在水中浮现,中央悬浮的竖瞳正缓缓睁开。
“把灵镜扔进去!”少女将银链缠在萧砚腰间,“我爹说过,灵镜本是镇灵之物,只有用当年的祭品血脉才能激活!”
“祭品……”萧砚突然想起记忆里祭司的话,望向正在挥舞桃木剑砍向尸群的李叔,剑刃每劈中一具尸体,就会冒出青烟——那是二十年光阴也未洗净的愧疚。
“啊!”萧砚咬破舌尖,血珠滴在灵镜上。
星轨突然活了过来,化作银龙冲入井底。
竖瞳发出无声的嘶吼,井壁上的符文逐一崩解,尸蛹的尖啸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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