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快，表情却又古怪起来。
不对。
还是牛马！
最多算是比较强壮一些的牛马。
制作中心是被李成洙和卓永俊二人同时掌控的，虽说是李成洙在SM内部的大本营，可多少还是要让卓永俊面子上好看一些。
所以给李阳的位置并不高。
企划代理！
一个类似于副总经理的职务，是处理所有艺人活动企划的职务。
明面上看来是个虚衔，可实际上，所有艺人的solo，团体专辑，平日宣传和举办演唱会的企划案都需要从经过他的手。
显然，这个职位不高不低，但用来恶心李秀满肯定是足够了。
李阳转了一圈，满意点头坐下，只是很快，目光触及到秘书腿上长裤的时候，略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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