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莫白却是有点不解的开口,银霄派的覆灭,虽然起源是五行宗的内乱,但说到底还是自己实力不足,又握有万古门的底蕴,怀璧有罪而已。

        “话虽如此,但谁又知道银霄派的后人是怎么想的呢,若是心有怨恨,将筑基丹给他,岂不是养寇自重。”

        储作枢的话语也有那么几分道理,孙高畅和岳祖涛两人点点头。

        陈莫白却是喝了一口清茶,一言不发。

        “陈师弟有不同看法吗?”

        储作枢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点,开口问道。

        “有一点,毕竟鱼连成为真传,完全遵照我神木宗的法令制度,若是今日因为这种莫须有的怨恨而剥夺了他的成绩,那么他日宗门上层又会否以同样的借口,剥夺其他真传弟子的筑基丹呢?”

        陈莫白的话语虽然没有说的很明白,但在场都是心思灵活之辈,全部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此例不可开。

        “其实我对于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意见,毕竟我和掌门约定好了,这两年他无论想干什么我都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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