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冬盯着他瞧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不过风水师毕竟不是戏摊上喷火耍球的存在。
光看外表,易冬觉得自己也很难看出什么。
就像狗头人酋长那五大三粗,一幅狂战士的模样。
谁能想到,那玩意儿还是个施法单位?
经过那一出之后,易冬也觉得不能单从外表来进行判断。
这个疑似风水师的存在,看起来有些年纪了。
这似乎也显得更加正常:
在许多人看来,这类相对传统的职业中,斑白的胡须那是无形的高阶证书……
易冬其实一直弄不明白,一如风水师、算命先生等之间的具体差异。
好像这类群体的业务,总难免存在交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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