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冬又是个惫懒的,总忘了盖上。
次日起来,便不乏瞧见杯中多了些许“惊喜”。
一来二去,易冬也懒得泡茶了。
因为平日里基本上没有待客的需求,易冬也没安置更多的座椅。
南宫北两人进来后,也只能让栾琬坐在略显凌乱的沙发上。
而在易冬给两人倒过茶后,南宫北再次向易冬举起了手中的钢鞭般的事物。
他浑浊的眼眸看向易冬,态度诚恳地说道:
“这老物件,也由着我这一脉保管了许多年。”
“算是宝物蒙尘,明珠暗投。”
“易……先生若不怪罪我突兀,还请您收下这物件一并帮忙照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