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懒得跟他们动手。”他抻了个懒腰,语气慵懒。
顾澜庭半信半疑。
“只要他们不惹我。”
“可能吗?诸如今晚之事今后时常会发生,还会更甚。”顾澜庭蹙着眉头:“沈时初,你和我不一样,你在金陵……”
是西境军被扣押在金陵的筹码,而她,是祁凌天手里的一把刀,起码目前是。
真和他们动起手来,她相对安全许多。
“顾澜庭,你怕吗?”
她摇头,面色凝重:“你想干嘛?”
“走吧,暂时没什么打算。”沈时初扬了扬桀骜的眉眼,握住她的手腕:“不过现在想送你回府。”
金陵城里歌舞升平,戍边将士血染黄土。总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弄臣,拿着他们用命换来的太平,扣在一顶顶功高盖主的帽子上。
那些人没敢再跟上来了,顾澜庭握紧双手,黑眸微敛,这口气,她也咽不下!
天气是一日比一日冷了,早上起了一阵风,吹散了晨雾,如今已是初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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