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脸着地,摔得脸都快裂几瓣的海无真,默默爬起来,默默地为自己做清洁,默默用药。
他习惯了。
打二百多年前小蛟差点被夺舍的事儿过后,每当王城的长老来望海城,但凡辈份比他大的那些,必定暴捶他一顿。
比起其他长者,海云舟长老已经算是温柔了。
要知道几十年前,蛟皇亲临望海城那一天,随皇而至的长老团们下手那才叫狠,生生捶得他躺了三年才能爬起来。
两年半年,神树诞世的消息传至望海城,皇族的嫡血长老辈又把他提去暴捶一顿。
若不是他生得个混血儿子,海无真也觉得自己可能在二百年就没了,这当儿骨头都能当鼓槌棒。
人族有语云“母凭子贵”,到了他这里,他是父凭子贵。
父凭子贵的海无真,把自己收拾整齐,熟练地掏出丹瓶吞几颗丹药,赶紧跑去偏殿修炼,免得被海云舟长老看见他又心烦。
海云舟将海无真扔出大殿,回头看向老蛟们:“我揍你家小辈,你们竟然也不劝劝,也不怕我下重手。”
“有什么好劝的,他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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