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仨到达周扒皮家的伙房时,碗筷等什么都备齐,扒婶坐在小椅子上正在往鸡汤锅里放鲜香菇,一只大伢崽紧挨着她坐着,还抱着扒婶的一条胳膊并把小脑袋靠扒婶肩上,整个人像只黏糊虫地粘着扒婶。

        而扒婶从小盆里拿香菇撕开,放进锅时都小心翼翼的,以防有汤溅出来溅伢崽衣服上去。

        周满奶奶瞅着粘着周八媳妇的小乐乐笑得嘴都合不拢,小乐乐小时爱黏糊人,长这么大还这么黏糊人,可见伢崽就是伢崽,不论多大都一样。

        周天星看到乐姐姐粘八奶奶的样子,也有所明悟,乐姐姐跟八奶奶这么亲近,也难怪乐姐姐长时间不在家,八奶奶和奶奶他们总念叨着乐姐姐,有时想乐姐姐想得狠了还掉眼泪。

        见满爷爷满奶奶来了,乐韵甜甜地喊人,爬起来帮移板凳。

        周扒皮扒婶招呼满哥满嫂坐。

        周满奶奶和周长也没客套,周满奶奶让小孙子挨着小乐乐坐,她坐扒婶的另一侧,周村长和周扒皮坐一起。

        人都坐下,周扒皮发筷子、斟酒,准备开饭。

        扒婶酿了甜酒,晚上也煮了一锅。

        甜酒没酒度,小伢崽都能喝,乐韵也没推辞。

        周天星虽然还是少年,他天生是喝酒的料子,一口气喝一斤三十五度左右的白酒都不带眨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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