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不是道侣,这男子看起来却又为何很关心阴月?难不成阴月如今变成这么一副骨架,几乎和自己只剩下元神存活也没什么不同,是他造成的?
果然,一个女人若是跟着男人,而不选择自立自强,那最终受苦的,乃至被被出卖,被献祭的,都只会是苦命的女人!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长平目光深处再次泛出一抹浓浓的恨意与怨毒,当下一转身,化作流光迅速遁走。
余羡并未阻拦长平离去,既然阴月都不打算追究,那他自然不会胡乱插手。
看向阴月,余羡道:“看来你们师徒之间的种种心障,你已放下。”
阴月看向余羡,平静道:“放下二字,说的简单,真做起来,却几不可能,我既忘不掉当年的事情,便无法放下这件事情,只是我又不愿杀她,那只能放她走,不见便不念。”
余羡点了点头,淡笑道:“放不下便放不下,由心即可。”
阴月的骷髅面容似又露出一抹笑意,如同调侃一般道:“多年不见,你实力涨的这么高,连白灵都被斩杀,却怎么反而没有了当初的长篇大论了?以你现在金仙的实力,你若长篇大论起来,其他人肯定不敢反驳的。”
余羡淡笑道:“正因为别人不敢反驳,不敢质疑,我现在才不能多言,免得误人子弟啊。”
这世间的盲从者是非常非常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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